寒风簌簌刮过,却敌不过电话那边的话语,是如何钝痛的残忍。
无神看着被风卷起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
她不知道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一路的磕绊的奔跑,停在了病房前,仿佛这一扇门后,藏着何等难测可怖的事物。
按下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先映入视野的,是谢晴若和她一样难看的脸色,还有她的家人们——云家的人们。
不过两个月,又是相似的场景。
只是这一次,病床上的人并没能坐起迎接她。
脚艰难移动,肩上的包落在地上,她缓缓靠近她。
“榕姨,榕姨?”佝偻着背,嘴唇有些哆嗦起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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