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伊森用嘴和手指让他高潮两回,最后插进去时,兰布雷德坦白:“其实当时……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些事情。”
他满脸红晕,比吃饱了的乞丐还要满足:“然后我不停地流水,还勃起了。你看我这么淫荡,都是因为随时随地在想你。你要为此负责,亲爱的。”
伊森哪里斗得过他,不断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不允许停止动作。一旦伊森有所迟疑,兰布雷德就会猫似的扭腰。“再上面一点儿……对,就是那儿……啊!”兰布雷德尖叫完立刻捂住嘴,他忘记这儿不是那个偏远的老房子了。
“没事,控制不住的话就揪我一下,”伊森说完半句俯下身吻住兰布雷德的嘴,“然后我就这样堵住你。”
“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兰布雷德气喘吁吁,柔嫩的嘴唇泛着水光。他出了很多汗,现在早就到夏天,也许应该把窗户打开。兰布雷德摸了一把伊森的后背,他也很热。他蹭蹭伊森的腰,示意可以结束。他想再洗一次澡,把身上的汗冲干净。这是他和伊森度过的第一个夏天,兰布雷德想要在野外的草丛中做爱,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虫子。他要把衣服解开,让太阳照拂他珍珠色的胸膛与腹部。只是出汗会让体味变重,兰布雷德怕伊森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虽然他肯定会称赞很香。
伊森拔出去后,兰布雷德摸了摸腿间。那里涂满黏稠滑腻的各种体液,如果不尽快洗掉,它们就会在兰布雷德身上结成薄薄的硬膜。还有红肿的后穴,总是让伊森觉得冲撞的动作太重,他会懊恼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鲁莽,明明一直迫切地想改掉这个坏毛病。奥莉薇娅也这么觉得,她是真心对兰布雷德好的人,伊森希望她能够认可自己。
“对不起,兰比。我带药了,洗完澡我给你涂。”
兰布雷德对他笑:“不用,一会儿就好了。我真的很舒服,一点都不痛。现在能抱我去洗澡吗?我下肢没有力气,还得靠你帮我。”
伊森愧疚地抱起他,走到一半却想起还没有放热水。他只能把兰布雷德抱回床上,让他稍等。兰布雷德想找干毛巾为自己擦汗,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他全身赤裸平躺在刚和伊森做过的大床上,像喝醉回家的农夫。事实上他的骨头比醉酒的人还要酥,即使已经过去一会儿,兰布雷德仍感觉皮肉间有蚂蚁在爬。这种想法让他有点犯恶心,却不得不承认很贴切。他小时候住在这儿,总是一个人睡。仆人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夜晚时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兰布雷德经常感到害怕。他不敢大声哭泣,或是冲出去找母亲。阿瑟妮不要他,奥斯汀也不要他,仆人们只需要保证他还活着。兰布雷德摸了摸手臂,曾经顽劣的卢克喜欢拧他胳膊上的肉,食指和拇指捏住一块肉,然后死命旋转,兰布雷德的手臂常常青一块紫一块。他再次看了看胳膊,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伊森会在他乱动时捏住小臂,留下指痕。
兰布雷德被伊森抱去浴室,全身泡入温暖的热水中。
“过来和我一起洗。”他拉住想要离开的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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