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局,又都是知心朋友,兴致高涨,把酒言欢,你来我往聊起近况,谈笑间,话题不知怎么转移到徐颂宜身上。

        周霁川主动提起徐颂宜刚来北州时发生的事,末了,又说了句:“臻臻这几年变化确实挺大。”

        其他几个人都不打算喝酒,谢政屿陪着程承和徐颂宜,喝得有些醉。孟卿识就坐在身旁,他却不敢把身T往妻子那边靠,手臂撑着椅扶手,接周霁川的话。

        孟卿识坐在徐颂宜和谢政屿的中间,右手边是微醺的丈夫,左手边是此刻话题的主人公。她默不作声,不参与聊天,只将视线轻缓放在徐颂宜身上。

        孟卿识记得她初见徐颂宜的时候,徐颂宜留着一头及腰长发,美丽,却看不出任何打理的痕迹。

        如今徐颂宜的发尾落在锁骨,棕sE发丝柔顺,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更加baiNENg,连望向旁人的眼神都愈发坚定。

        不仅于外貌,这些年来徐颂宜变得越来越沉稳,孟卿识见过徐颂宜处乱不惊时的模样,倒是和陈述尧如出一辙。

        不过徐颂宜也有凌乱娇俏的样子。

        六个人在中鼎的局持续到晚上九点,紧接着又打算转场凛星。

        徐颂宜和程承年纪相仿,酒量却跟程承不是一个层级。同样都是一两53度的酱香酒,程承喝完清醒得还能蹲在酒店大堂打局巅峰赛,徐颂宜却是挂在陈述尧身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周霁川见此,说要不让陈述尧带着徐颂宜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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