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喝醉酒,或者有什么不开心了,受伤的总是凌若,他说不要了,甚至晕过去了,傅祁就当听不见,晕了又操醒,醒了再操晕,以此重复。
哦!
现在多好啊,都不用进来了,隔着裤子就能射。
傅祁:“……”
虽然夫人语气挺平静,可他还是感到了危机。
“可是,你这样我也射不出来……”他小心翼翼开口。
凌若没理,想从他身上翻下去。
脚尖还未落地,他被傅祁一个用力反扑在床。
没来得及发狂,双手已经被举过头顶,滚烫的硬物抵在下身,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上下磨蹭着。
偶尔会撞过软骨,动作粗暴得他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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