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手背滑落指尖,冰冷的液体冻入骨髓,手都麻了。
凌若把黄瓜洗干净,放板子上开始切片。
咔嗒一声,傅祁从房间出来。
他换了件黑色大衣,衬衫领口纽扣开了两个,刚好露出里面凹陷的锁骨。
腰腹环上一双手,凌若轻颤,切菜动作一顿。
傅祁从后抱得他很紧,牙齿抵在腺体上轻轻研磨。
凌若不敢反抗,只能缩着肩膀乖乖配合。
犬牙慢慢深入,凌若猛地抓紧了石桌边缘,连着身体一并绷紧了,呼吸加重。
手往上移动,最终掐着人脖子,傅祁咬得更加用力了。
大片大片的白兔奶糖味信息素滚滚而来,连空气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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