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麽说吧,你父母是我在警校时的同学。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不是胖,是小时候总生病,药物里的激素太多导致的,可警校里的那帮家伙可不管那麽多,所以,我也就荣幸的成为了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叫做富承恩的男人拿出一方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说道:「好在你父母对我的帮助,我才能好好地在警校生存下来。後来进了警局也是他们一路照拂,不过因为我的工作X质有些特殊,平时并不常在警局,所以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我因为身T原因退休的早,之後就Ga0了这麽一个小公司。」

        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过那麽多的话,富承恩头上的汗不停地从额头流下来,显得有些可笑。

        陈默安此时却笑不出来,她再次看向父母的棺椁,缓缓说道:「那你说不参加对方的葬礼是什麽意思?」

        富承恩无奈的笑了下,似乎会想起了什麽,随即说道:「葬礼代表着终结,可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友情就这样消散……」

        「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呢……」

        葬礼完毕,神父走过来轻轻握了握陈默安的手,低声说了几句节哀之类的话便离去了。

        「接下来怎麽办?你刚毕业,要去找个金融类的工作吗?我可以帮你介绍。」富承恩走在陈默安身边,关心的问道。

        陈默安父母出事的时间,就在她大学毕业典礼的第三天。

        陈默安大学的专业是国际金融,因为她父母希望她能够安静的过一辈子,而不是与错综复杂的警界扯上关系,尽管陈默安对警局有着进乎痴迷般的执念。

        「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让我老老实实去做金融……」陈默安一边走一边瞟了一眼富承恩,说道:「不过如今,我想进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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