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看着鹤漪摇了摇头，面前佝偻着身子弯腰捡东西的人显得清瘦过了头，明明也分开没几天，怎么突然就像抽条了似的。
“怕我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动摇。”
所以这人当时已经是不留余地一定要分开了，而理由是配不上自己。
这似乎就是阮阮想要得到的全部答案，但总觉得像断掉的项链，少了一个部件从而形成不了一个完成的闭环。
鹤漪的碎发随着行动扫过额头，忽明忽暗的瞳孔中没有一丝具体的亮光，鹤漪就像是自己曾是学徒时雕刻过的作品，有形无神。
“我收拾好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天黑了开车不安全，我自己坐公交走就行。”
阮阮不管不顾鹤漪的拒绝，拿起车钥匙就下楼，鹤漪一手提着遗留物品，一手提着帮阮阮整理出来的垃圾讪讪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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