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的轻响像剪断凌宝谦理智的剪刀,他起身将手掌覆上留有残温的玻璃,咀嚼杨聿凯离去前的面容。
没多久,他在法警的催促之下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牢房,牢友们围在一起不知g什麽,热闹得很。他走到自己的床位,自枕头里取出第三封信拆开,与前两封信不同,杨聿凯的字迹工整像拿尺刻的。
请原谅我没有礼貎的不写名字,因为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友人告知我告发空猪他们贩毒的案子,因为你的自首有了变化,检察官将空猪、阿呆这些人一网打尽,阿呆出逃国外的事,相信你一定知道。
我也不再说了。
检察官告诉我,你很关心我的伤势。我觉得应该亲自写一封信向你的关心道谢,我也出席了空猪的审判,他在庭上感觉像见到鬼了,一直说你不可能自首,一定有人b你说谎,还说你根本就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三少我接触不多,并不了解,但是可以感觉得到他是个喜欢收藏艺品,谈吐符合他身份的人。可是检察官跟空猪说的三少,好像有哪边不太一样,空猪说的,也许跟他受到毒品的影响有关系,但是检察官说的三少,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
本来我只是抱着一丝希望,想问你是不是。
你没有回信。
我不禁想是我中文写得太奇怪还是你根本不是他呢?
第二封信我有请护士小姐帮我检查,但是你还是没有回。我开始想你也许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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