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对牛弹琴。凌宝谦把他们从属於自己的塌塌米位踹走,盘坐於上整理。

        房内静默一阵後,有人忍不住开口:「欸,你这个故事还没完哦?」

        凌宝谦抬头瞪人,「妈的,你们到底……」

        「那个凌时雍爸妈Si掉之後,他到底有没有逃出隔离病院啊?」另一个跟着问。

        「瘟疫太恐怖了,跟现在的SARS、H1N1一样厉害!中国可以一次南北都瘟疫东西闹水旱灾,果然是大国,好强啊!」

        「你故事都想好了吗?」

        「你什麽时候会写完?」

        「另一个得癌症、打bAng球的少年也好可怜,你怎麽想得出来啊!」

        「有念大学果然不一样,你这样的人怎麽x1毒被关咧?」

        「你文笔那麽好应该去写。关进来,太可惜了。」

        牢友七嘴八舌的追问,本来躲得老远的他们也愈凑愈近。

        凌宝谦有lu0T逛大街的困窘,又恼又怒的踹开他们,「关你们P事!不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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