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聿凯失笑，「事情很复杂……这麽说吧，他想去做一件危及X命的事，我觉得太危险，劝他不要，应该好好活着，但是他仍然执意要去做，说我没资格管他，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什麽也不是……」
以前不论被拒绝多少次，都没有这次来得难以承受。那天离开後他恍惚地在街上乱逛，最後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家，面对空无一人的家他忍不住崩溃痛哭。即便早已明白与凌宝谦不可能修成正果，却因凌宝谦目前能依靠的只有他，两人绑在一起分不开的情况，有了不该有的企求。
所以当凌宝谦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决，即使是气头上，却也像把斧头斩裂了他心底无法放弃的渴望。他不是个好人，并不是义无反顾的帮助凌宝谦，他想要改善与凌宝谦的关系，想要渗透凌宝谦密不透风的防卫，在他心里留下名字。
并非抱着单纯心思的自己，才会被他一如既往的拒绝伤得那麽深吧？
「这样算什麽？被他挥之则来呼之则去，抱着不可能实现的希望。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工具而已。我真笨。」
高嘉宸看得出杨聿凯没有全盘托出，也不勉强，只就他透露的部份判断，「你这样也未免太不尊重少年的想法了。」
「我不希望他Si啊！」杨聿凯辩解，「如果有机会不Si，我怎麽可能明知道他去是送Si还笑着送他去？」
「命是他的，如果那件事是他牺牲X命也甘愿的话，你的劝阻只是一厢情愿。人不可能永远为另一个人背负责任，口口声声为他想的话只是zIwEi。」高嘉宸笑望，「Si小鬼要是没有自己跌倒，怎麽会知道痛？而且就算你为他想，他自己不想有什麽用？脑袋又不是用来装饰的。」
是啊，他的希望与冀求从来不是凌宝谦的。是他以为他们如此接近才会僭越原有的鸿G0u，结果跌得四脚朝天，才明白他们的距离始终遥远，这样还能怪凌宝谦会有那样的反应吗？
杨聿凯悲哀地笑笑，「也对……」
「不过你是关心则乱。如果你真的很担心，就好好跟他说，像今天这样，谁也占不到便宜，不是吗？」高嘉宸cH0U了张纸巾擦手，「对了，你问我的事情，如果有鳞片的话会b较好查，有在你那吗？」
「没有。」那麽重要的证据，在凌宝谦手中。「我再跟我朋友要。」
如果凌宝谦还愿意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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