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凌宝谦疑惑的目光,「这个是老先生遗T送回来时,握在手里的东西。」

        凌宝谦闻言坐正,「给我看看。」他左翻右看,试图回忆当时的情景,想了许久,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他收拳将鳞片紧握於手心,「这是凶手留下来的,对吧?」

        「我们可以怀疑它是。」

        「哼哼哼哈哈哈……」凌宝谦放声大笑,「天公伯还是有眼睛的。杀我,我就杀回来!」他强烈的恨意教杨聿凯打了个寒颤。「杨聿凯,」他轻唤。

        「嗯?」已经笑不出来的杨聿凯,yu言又止地望着眼神狠厉的凌宝谦。

        「我们该怎麽利用它?」他扬扬手中的拉链袋。

        杨聿凯像没有预习在课堂上突然被叫到的小孩一样僵在原地,支支唔唔地说不出半句话。所幸凌宝谦沉浸於新线索的喜悦中,没有注意他不对劲,给了杨聿凯想方设法的时间。

        「你说少见,到底有多少见?」

        「这应该是整只标本落下来的零散鳞片,没门路很难查。」凌宝谦低啐,「妈的,我现在什麽资源也没有!阿呆那家伙,真该让他去Si!」

        杨聿凯轻叹口气,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外头就是中庭花园与街道,车声与花香透过缝隙传进病房,还在咒骂的凌宝谦闻到花香,y是将後续的骂语吞回,急问:

        「这什麽花的味道?」

        「昙花。真难得,白天也闻得到。」杨聿凯撑着上半身,探看花园,寻找昙花的踪迹,见着正下方那几株昙花,笑道:「就在正下方,看样子是昨天晚上开的,还有几朵没谢。」

        「喂!回来坐好!」凌宝谦一看杨聿凯探头出去,大为紧张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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