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爽吧？」阿呆在他耳边低声问。
杨聿凯想推开阿呆，阿呆反压住他的x口，笑问：「你去养老院g什麽？」
杨聿凯闻言，忘了呼x1地瞪着阿呆，太yAnx直跳，跳动的频率快到他只听得见血管快崩裂的声音。心虚或是药效，他分不清楚。自乱哄哄的脑袋找出足以信服的理由，吐出给疗养院的话语：「先前台风……」斗大的汗珠滑落眼睫，遮住他的视线，「石头、木头……」
「杨先生，感觉如何啊？唉，你就是太少出来玩，别太拘束，再多喝一点啊！」三少手压着跪在腿间小姐的後脑，神情恍惚。
「你给我x1了什麽……」杨聿凯眼前开始出现光晕与影像重叠。
阿呆的脸忽远忽近，摇来晃去，伸手抱头，想稳住浮晃的视线，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头在摇还是阿呆在动。
「三少，杨先生说他从来没这麽高兴过，多谢你带他来！」阿呆帮杨聿凯回答。
杨聿凯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全身轻飘飘的，Amy在阿呆的指示下拉下K子的拉链，勉强使力推开Amy，想起身，上半身被阿呆制住。「你……」
「三少要你开心，你就开心一点，男人嘛，怎麽弄都会爽。」阿呆示意Amy与另一名小姐过来，「还是你想要小弟帮你，才站得起来？」
「阿呆，我没……放我……」杨聿凯三句话里两句咬到舌头。
「我不知道你去养老院做什麽，不过，你这麽做，大哥一点也不会感激你，他生前讨厌你，你不想连他Si後也g些让他讨厌的事吧？」阿呆的警告只有杨聿凯听见。
杨聿凯心凉透底，「阿呆，你到底……」g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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