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聿凯正襟危坐。

        凌宝谦抿紧唇,掏出鳞片,「她说,这是外公给的,可以趋吉避凶……哈哈……」

        看着他们视若珍宝的证据,再看看凌宝谦嘲弄的微笑,杨聿凯心凉了半截,「怎麽可能?」

        假使陈静是活埋凌宝谦的凶手之一,那他之前决定不告诉凌宝谦她是撞Si他的肇事者又算什麽?他突然有一种被命运恶作剧的厌恶感。

        「Y差在我进入少年身T之前提示过,要我想想为什麽是借这些人的身T。他一直在耍我,早知道这样,为什麽不一开始告诉我就好?」凌宝谦大口喝饮料,不甘心地抹抹嘴,「浪费我的时间!」

        凌宝谦骂咧咧,直咒Y差办事不利,脑袋装粪,等有机会再到地府他一定要跟阎罗王建议加设1999专线这类上达天听的管道以反映「民意」。

        杨聿凯搂住凌宝谦颤抖的肩。

        「靠你哭什麽?」凌宝谦发现杨聿凯在哭,好笑的戳他。

        「陈姊……」杨聿凯泪水不停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凌宝谦的手背,泣不成声。

        哭成这样还能让人感觉美丽的只有原本皮相良好的人了。他的眼泪渗进他的皮肤,像滚烫的炎浆,灼烧血脉,让他情绪沸腾的脑袋冷静下来。

        与方才的心机之吻不同,纯粹发自内心,凌宝谦又想亲上那为了不让哭声流泄而抿紧的唇,他移开视线,改以额头撞上他的,笑道:「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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