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就Si了!还笑!你哪根筋不对啊?」凌宝谦不耐烦的皱眉。
「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杨聿凯一点也不含蓄。「我有听到你叫我的声音,还一直说不能Si,本来以为是做梦,我宁可相信是真的。」
凌宝谦低咒几声,「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Si了我很困扰。」
「朋友吗?」杨聿凯面露笑容,「朋友也不错,你以前连跟我说话都嫌恶心……」
「过去的事别再提。」凌宝谦打断他的回想,「现在该怎麽办?」
「什麽该怎麽办?」
「你差点Si掉这件事该怎麽办?警察有说什麽吗?」两天没见杨聿凯怎麽变笨了。
「我住的那层楼有因为氯气的问题暂时疏散,警察也把我的病房封锁了。这两天我时昏时醒,今天状况好一点他们才来问话……」杨聿凯终於将凌宝谦借身的少年与其母连在一起,「……陈静小姐,现在是你母亲?」
「对。她有说什麽吗?」
「我想她不会知道内情,毕竟她只是送货的。」杨聿凯推测。
「那好,反正我们住在一起,我随时照应,应该不会再有问题。」凌宝谦赞同。「阿呆要是再打电话给你问我的事,就说不知道我去哪了。」
「小维,小维开门。」母亲的呼唤与敲门声同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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