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微微抓了抓头,接着转身走下床,站起来感头晕了片刻,像身T叫我滚回床上似的,不过我打消了这念头,毕竟已经决定起床

        看准地上那对毛绒拖鞋,把冰冷的双脚其cHa入,低着头拉了拉衬衫,整理一下後便走出了房间,虽说仍感到背後的床在呼唤自己

        「呼??」

        走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中间又再很无谓地深呼x1了一次,是说因爲刚才睡眠品质不佳,还是肺部有问题呢,总觉得呼x1不太顺什麽的

        我慢慢地走到走廊右边,往大厅的相反方向走去,那边有一张半圆的书桌,桌前放了张辨公室椅,桌面上则是有一部摺起了的笔电和一叠叠的书本,那处是我的书房,我温习、做纸本事务的地方,亦是自己写文的地方

        这些年来,没有甚麽对外人际关系,每日回到不足以称得上家的「家」,不太懂抒压,便以写来舒缓身心,对於自己的作品,真的没有甚麽好意,毕竟其实所有笔下作品,也是潜意识透过思绪及理智渗透出的抑郁之露,创作时会哭、心里会很抑着抑着,即使有很多读者支持又怎?即使成功出版了数本书又怎?这不是我想要的,打从心底深处发出的真正声音,那声音说着的,就是唯一愿望

        有人会拯救我

        希望有人会在我哭时安慰自己;在自己生病时照顾自己;自己开心时有人陪着我一起笑

        就是这麽简单而已,説白些就是要一个家人,不是人格,而是外界的人,成为自己家人

        「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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