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一点气力道:“师兄…师兄,你放开我,我,能,我能保护好自己,求你了,放开我。”说到后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破碎的祈求传进周或耳中,可是他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微微垂下头,发丝扫过风铃儿的耳垂,莹白的耳珠微颤,登时就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红润诱人。
风铃儿难以自抑的低喘,眼前逐渐模糊不清,耳边却清晰的听见周或低沉和缓的声音,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魔。
“我说过,会救你。”
“啊?”风铃儿被q1NgyU熏的晕乎乎的,她不明所以的反问。
船舱外依旧暴雨如注,船舱内一片昏暗,内侧的床边更是隐入黑暗。
这其实是最能造成恐慌的场景,在Si亡的迫近下,即便是周或亦满是后怕。
他怕的不是自身的消亡,说实在的,他对“活着”这个概念太过麻木,也无太大执念,Si亡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或早或晚都无所谓。
但是在风铃儿摔进水里的那一刻,他清晰的认识到…
他藏在心底过度溺Ai的小师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太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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