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调整,风铃儿第二天还算平稳的跟随一同出发了。

        “师妹,你还好吧?”越茹灵忧心忡忡的问着一直拉着她衣角的小师妹。

        紧贴着越茹灵身后的风铃儿,看似开朗道:“我没事,就是……吓到了,现在好多了。”说完,扭头平视周或的衣领,“昨天是我大惊小怪了,还望师兄莫怪。”

        风铃儿思考了一夜,知晓任何事都要有个度,周或太过聪明,过于明显的排斥,他必定会怀疑。

        “昨日是我孟浪了,吓到了小师妹,反而是我要向小师妹请罪呢。”

        他笑眯眯的回应到,周或无论何时都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风铃儿与他相处数年,始终琢磨不透这个人。

        最后离开这座城镇的时候,风铃儿也不知道抱着何种心态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城门以及随时间流逝的已发生的故事。

        她的师姐要很久很久之后才会再次见到那个画师,那个时候越茹灵才知道,她当初以为的画师是武林上无人不知也无人得见的江湖百晓生。

        画师只是他无数伪装中,不足为道的一个身份和脸皮罢了。

        他步履匆匆的离开了迁城,却留下了一幅画和题的一首诗,在之后的日子里,无数人为画中美人倾倒,谱曲传唱。

        这就是越茹灵绝sE美名传天下的契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