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房门紧闭。
周或面无表情的在楼梯口与弈清对视。
周或此人笑起来温润如玉,温文尔雅,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一旦冷脸,眉锋似剑,斜飞入鬓,眼若深潭,不怒自威,长身玉立,端的是贵气b人。
“小师妹童言稚语,弈兄博闻广识,想来也不会把她的玩笑话当真。”
“这是哪里话,妹妹已然过了及笄的年纪,都是该说亲的人了,她的话某当然要记在心上。”
“小师妹于年幼便上山与我习武,已有多年未闻世事,初下山,见万物皆新奇,难免忘乎所以,弈兄多担待。”
“这话言重了,谈不上担待,其实某初见周兄几人,就一见如故,也愿扶持,想来大概是天注定的缘分,如若周兄不嫌弃,与某结异姓兄弟如何。”
如何?不如何!
周或一甩袖子:“天寒风大,弈兄慎言,免得闪了舌头。”
弈清扇面半掩,只露出一双眯成缝的狐狸眼:“那可不巧了,某这条舌头极Ai说话,是管不住的。”
“不听人话的东西,不若割了,免得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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