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或摇头:“我就不进去了,此番前来就是想告诫师妹,防人之心不可无,心中要有思量,不得轻信他人。”

        越茹灵听的一头雾水:“师兄这是何意?”

        周或叹口气,点明:“我的意思是弈清此人,心思缜密,恐来者不善,你要小心,世间男子不可听信偏信。”

        越茹灵是相信周或的,但因涉世未深,又没有那么警惕,只是笑着回:“就只是同行而已,况且这不是还有师兄在吗,有师兄保护,我和铃儿总有依仗,师兄总不会包含祸心吧?”

        周或身子一僵,视线飘忽的落在一旁的风铃儿的房间,仿佛能透过薄薄的木板看到房内瘦弱的身影,说出口的声音微不可闻:“我也算不得清白。”

        “什么?”周或声音太小,越茹灵并没有听清。

        周或收回视线:“我想说的就这些了,师妹早些休息。”

        “哦,哦!师兄也是。”越茹灵没过多纠结,摆了摆手辞别。

        周或看着越茹灵的表情总觉得不太放心,她处事过于自信,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考虑后果,这实在说不上是件好事。

        他又叮嘱一遍:“你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越茹灵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师兄,你怎么和师父一样啰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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