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在院内的白玉桌旁边坐着,手肘支着桌子,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听到脚步声也并未回头:“来了?”

        魏河不欲寒暄:“怎样克制‘龙吞’?”

        宣城心道你当年在这差点把我杀了,肉身作阵与我同归于尽,如今故地重游,竟然一点情绪也没有,好一个无情剑道!

        宣城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问道:“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这里了?”

        魏河面色一变,以为他指的是那段旖旎往事,又要精虫上脑。这可冤枉了宣城,他只是想起二人在这里同归于尽的场面,想要报复一下,从魏河那里讨一点悔过之心。想不到魏河非但没有歉意,还喝道:“无耻!”

        两个人各说各的,倒是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在。

        魏河也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宣城,他下意识地有一点亲近的意识,在他不记得的时光里他们是如此的亲密,现在至少可以当个朋友。但宣城显然什么都记得,每次见他都怨气冲天,宣城太了解他了,他想要的东西他都要横插一脚,他又是如此的强大,他想要的东西最后都会到他手上。

        而他们不再是那种可以分享一切的关系了。

        宣城这种人,做不了最亲密的伴侣,就只能做最恶毒的仇人。

        “怎样才能克制‘龙吞’?”魏河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这法子我能用,”宣城也耐心道,“你却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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