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凛迩确信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那根大东西完全嵌入了一瞬间,那种感觉深刻而剧烈,他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近乎要空喉深呕。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腔内的软肉因为不堪重负而发出的惨叫。

        有些疼,也爽快,但是,今天的息塞太凶。

        息塞不亲他了,他一手搂他的臀,一手撑在槽壁上保持平衡,眼神凝练,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情。

        他泪眼婆娑,啃息塞的脖子,以暴制暴,发现作用聊胜于无后,他辗转着去寻息塞的唇,狼入虎口般亲吻上去。

        “轻……亲……”他颤抖着流放精液,在大开大合的动作中痉挛身体,同时呢喃着劝说。

        是轻还是亲,模糊不清。息塞在他身上的自制力向来不高,闻言侧过脸,享用他送过来的唇瓣,舔吻他的唇角。

        “亲我……”凛迩说。

        得到允许,就着那张红肿的唇,双唇相贴,舌头数不清是第几次探进来,如同巡察势力范围的雄狮,将他的尖牙、长舌与喉头都舔净,涂抹上自己的气味。

        直到凛迩被迫呛了一声,入侵者才徐徐退出去,改为温情地琢磨他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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