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烫。
息塞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冷的,连舌头也不例外,唯独这里藏着炙热,烫得生暖。
息塞翻身,让凛迩躺在他身上,唤道:“尔尔。”
凛迩趴着困倦,谴责他:“凶死了。”
“嗯。”息塞心平气和地说,“尔尔,少吃点电鱼。”
他这样说,凛迩窥到他今天的凶狠像是一种刻意。他闭上眼睛夹着睡意,轻声问道:“你不喜欢吗?”
“没有。”
只是呷醋罢了。
连他准备的鲨鱼肉早餐都忘了吃,这下连他都快忘了。
回答出口时,凛迩已经睡过去,耳后的腮盖缓张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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