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迩回蹭他的鼻梁骨,并且在那里印下一个吻。他认真地说:“会想到你。”

        息塞定定地看着他,捏住他的下巴狼吻上来,激烈又迷离。最后微喘着分离,舔舐凛迩的唇珠,问道:

        “尔尔也等等我,好不好?”

        凛迩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息塞嘶声舔着嘴角,耐心重复,循循诱导:“好不好?”

        “好。”

        于是息塞离开了,在一个平常的清晨。

        离别前他们一切如常,息塞为他准备好早餐,凛迩拉着他在海底睡了一个甜甜的觉,两条人鱼用尾巴拍着尾巴嬉闹着上岸。

        最后以凛迩掀起浪花拍了息塞一身水为胜利。他神采奕奕,得意地对败者敞开怀抱,说:“不哭。”

        息塞一点也不是要哭的样子,但他还是配合地投入名为凛迩的安慰,抱着他不撒手。

        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凛迩发现海水里若隐若现的鱼影,越来越多,却井然有序,形成了几股相互搅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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