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你没抑制住一阵猛咳,即刻叫许墨如遭雷击,愕然察觉到眼前一切皆是现实。

        他面sE登时转Y,兀自侧过一旁与你拉开大段距离。

        听见你咳得撕心裂肺了,他才稍稍忍不住前倾,悬停于你背后半空中的手却迟迟未曾落下。

        直至最终,在你舒缓下来的呼x1声里,他的左手才颓然握拳收起。

        两人自此陷入了长久的沉寂,灯芯爆开的那一两声微响被无限扩大,震荡得你心头发紧。

        你见对方打算保持缄默到底,便主动开口道:“看太傅状况,这样做好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此不惜削减寿命也要服用寒食散,难道就只是为了在梦里与朕见上一面?”

        缓缓抹去下巴上残余的浊Ye,你压着太傅x膛将他轻轻倒推回榻上。紧接着双腿一分,跨骑在他小腹,居高临下调笑道:“真人和幻觉哪个更教你舒服些?”

        他别过脸无视于你,你却不依不饶挤到他耳边,咬着他JiNg致的耳廓以细碎的暧昧声低Y道:“不敢说?好啊,让朕替你说——太傅分明就是想要我想得快疯了,却半分不敢靠近,最后只得依赖这种下三lAn的手段在春梦里yy朕。甚至还要画下朕放纵的模样……呵呵,‘聊以zIwEi’?”

        “陛下过虑了。”他推着你肩头与你拉开一臂距离,直视着你双眼郑重其事道:“是臣一时糊涂,还请陛下见谅。”

        “撒谎……”你抚过他左x那道狰狞伤疤的手往深处游移,“许墨,你当朕是傻瓜吗?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于我。见过你刚才那副模样,我又岂会再被你轻易忽悠过去!”

        “陛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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