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需他再提点,江印雪早已声名大噪。甚至许多底层打手和其他帮派的人,都以为他名字叫做“印血”。因为遇见他,必定见血。
简直是凶煞。
思绪回笼,江鸿看着这把手枪。江印雪的手很漂亮,握枪姿势亦极优雅。然而见过他这般模样的人,少有还能喘气的。
江印雪半跪在床上,在江鸿跟前,把黑洞洞的枪口朝向了他。
接着,枪管抵上了江鸿浸透着浑浊白精的穴口。
“父亲,您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江印雪缓缓将枪管朝里推进,手背因使力而青筋暴起。
“还给您。”
穴口被残忍地撑开,止不住痉挛着。枪管推到最深。
枪口的粗粝质感和枪身的起伏纹路嵌得极深,似要磨到他的骨血里。
江鸿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枪管里残留的烟尘。
这不知饮了多少血的旧手枪,终于等来最后一个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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