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太心软了是会被欺负的。
可他还是利用弟弟的心软,维持自己示弱的神情,“不会痛很久的,”他将手下温软的身体推到床上。
他会医治他的弟弟,直到慕迟好全。
江成想起刚刚在臀瓣间若隐若现的肉穴,那完全是被肏开的艳红,熟软透了,明明没有人碰,却在自己淌出汁水,好像随时做好被人进入的准备,任何人都可以塞进自己肮脏的鸡巴。
但这诱人的变化却不是他给慕迟的。
江成眸子暗了暗,他埋进白腻的腿肉里。
发丝刮过大腿带起瘙痒。
慕迟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慌乱,可带着粉意的脚还是磨蹭了下床单,手想抓点什么的握了握。
他强行凶巴巴地说:“上完药你就走。”
落在江成眼里却是可爱的,像对野狗张牙舞爪的幼猫,实际都要怕到翻肚皮了。
慕迟大概知道江成所谓的上药会是什么样的,可穴口真舔上,慕迟还是短促,颤颤地泄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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