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边少年含糊带着水意的声音却钻进他耳朵。
“老婆好骚,骚穴里的水也好多。”
“老婆有没有喜欢我一点,我舔得你爽吗?”
没有停止过的话像是嗡嗡作响的苍蝇,慕迟视线变得模糊,他像个木偶般安静,只有泪水在眼眶里静静积累淌下。
他以为自己能忍受,可当他逐渐适应了穴口被舔过的恶心,那股痒意就变得明显,好似沾了水的羽毛笔,不需要技巧,仅仅在软肉上划过就难以忍耐。
老婆为什么不理它?是不是它还不够努力,没有把这里弄得像阴茎一样绝顶。少年苦恼自己的话语得不到回应,它直接把脸埋在了白软的臀瓣,唇瓣包裹着湿软的小穴,讨好地吸舔着。
没关系,它有的是技巧和耐力,存在芯片里的知识能让它清楚老婆的每一点变化。
慕迟掐紧了手心,想用疼痛压过小穴的酥痒,可事违人愿,少年带来的快感强烈,唇舌像不止舔在穴口,带着热意的颤栗感从脊骨流窜,穿过了皮肉。
肉穴远比主人接受的快,穴口像是配合着唇舌的吸舔张合,甬道里的软肉被汁水浸入,不再干涩,到处是湿漉漉的水液。
不许,不许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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