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的屁股肉被打得晃动不已,雪白的皮肉出现淡红的手印,像是把这一处刻上了标记。
麻痒逐渐压过了疼痛,少年打到后面,屁股上几乎只剩下了痒意,密密麻麻地浸进皮肉里,只有在巴掌落下,这些痒意会短暂的转化为爽感,然后再卷土重来,甚至超过之前的程度。
而没有被打的地方也不舒服,丝丝缕缕的痒催生出渴望,期待着下一巴掌会落到这处。
慕迟骂人都没了力气,嘴里发出甜腻、有着哭腔的呜咽。
纤长的手指抓挠深蓝的领带,像是想要解开束缚,又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抵消一点屁股上的刺激。
白腻的肌肤出了层薄汗,晕着水色的光晕,像是有人抹了柔美的珠光上去。
就漂亮,少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巴掌落到麻痒泛粉的皮肉上,快感强烈,抖颤的臀肉都影响到后穴,没经人事的小穴微微翕张,甬道里的软肉挤出一点晶莹的水光,润湿了里面粉嫩的穴肉。
最后的五下,少年打得缓慢绵长,看似给了慕迟缓气的时间,实则让那股瘙痒生长的更快。
慕迟清醒了一点,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内心的厌恶和身体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僵持不下。
当他察觉到屁股上难以忍耐、让他想要被鞭打的痒意时,内心的恐惧如下过春雨的杂草,迅速不受控的生长。
他不敢相信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要他跪在少年脚下摇着屁股求打吗?
可他怎么能向一个物件似的玩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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