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吧。

        陆言像是要把他们分离这几年的分量都补回来,慕迟的拒绝呜咽却被对方的唇所封住。

        他发着抖,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的鱼,然后健壮有力的阴茎猛地撞进来,要吐的饱胀感将他填满。

        慕迟被嘬着舌尖,吐出含糊哭泣的声音。

        腕间套着装饰品似的银镯,每当慕迟想要逃避这场好像永无止境的奸淫,细长的链子就会帮助陆言将他拽回来。

        慕迟抵住了陆言的胸膛,细白的手指止不住地颤,陆言看着他的抵抗笑了下。

        “好可怜,手指都在抖。”

        慕迟手指蜷缩了起来,似乎想要压制那股抖颤,他去推,去捶陆言。

        慕迟具体的意识早就模糊不清,只是仿佛要把他身心成为对方附属品的快感令他本能的恐惧,于是他不计得失,就想逃离这里,逃离陆言。

        但这样强度的操干下,他力气比抚摸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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