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唔!”慕迟想说他不需要,但只能狼狈地扬起脖颈,雪白的肌肤被勒得微陷。

        被很粗暴的对待了,但看着秦风身上那股装模作样的冷淡自持感,慕迟就想看对方失控。

        就像是被他划伤脸那时的狼狈,为此哪怕对方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秦风粗长的肉根从穴腔里抽出,湿漉漉的水液把穴口染得晶莹,嫣红的穴口咬着龟头,里面软肉抽搐着,还未等到它生出渴望,肉柱重新塞了进来。

        “你要听话,”秦风对慕迟说。

        粗大的柱身摩擦过肉壁,软嫩的穴肉绞紧了,强烈的酥痒就像是正在愈合的伤口,把人折磨得只想狠狠挠过。

        “我不……不要……”慕迟呜咽,被惩罚似的勒紧,咽喉那里传来窒息感,混着快感变成别样的刺激。

        他潮红着脸,甬道里是高潮的快意,穴肉不许肉棒离开般缩紧,似乎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高潮带来的快感凶猛极了,甬道也是格外的敏感,但秦风并没有怜爱慕迟,他的肉棒在穴腔的抽搐下变得更加硬邦邦,借着湿漉漉的淫水顶撞到之前没有肏到的地方。

        太,太激烈了。

        慕迟感到了极致的爽感和要被操穿的恐惧,他手臂情不自禁地攀上秦风的身体,眼眸失神,浮动浓郁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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