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自己跟他们说呢?」
格里西亚笑着反问。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叶小草的提议。
可是听到这样的问题,叶小草却选择了别过头,避开那探寻的目光。她不知道格里西亚这次来是想要说些什麽?但是她自己清楚,他们不可能那麽轻松的相处。
有哪些人知道这些沉重的过去後,还可以把她当成一个普通nV孩看待呢?
「唉……」格里西亚叹息一声,他伸出手握住叶小草的冰冷的掌心,「我们的确没办法把你当成普通nV孩看待。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同情你或者可怜你。确实说没有心疼是假的,但是哪个人知道了你的故事不会为你感到心疼呢?」
「……我不需要。」
「你不是不需要,你只是害怕去面对。」
听见这番话,叶小草握紧拳头,她转向格里西亚质问着:「什麽叫做我害怕去面对?你们根本不懂!不懂自白是一件多困难多可怕的事情!」甩开他的手,叶小草跳起来,放在腿上的托盘和食物全数落在地毯上。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吼着,就像是要用最大的声音跟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抗议着,抗议着老天爷对她的不公,控诉着没人能够理解的伤痛:「你们根本什麽都不懂!不懂我有多痛!那麽就不要对我说得头头是道——」
一把拉住叶小草已经攥到指尖发白不断颤抖的手,格里西亚一个用力,他站起身将激动的她拥到怀里,紧紧的抱着,手不断抚着那柔软的发丝,低柔的嗓声宛如低歌Y唱,安抚着伤痕累累的心:「你忘了吗?你不是最清楚我的经历?」薰衣草香将叶小草包裹住,叶小草睁大眼睛,紧握的拳头这才缓缓松开,然後她发现不知何时泪水已经爬满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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