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格里西亚握紧拳头,他闭上双眼哑着声音轻唤那他最依赖的人,「我们能怎麽做?」
何只叶小草痛苦?格里西亚也感到难受不已。
望着格里西亚力不从心的模样,雷瑟也没有答案。他终於明白叶小草曾说的——
你怎麽确定我没有杀人呢?
想起叶小草曾经说过:已经……没有可以审判的人了。若真要审判,那就是我了吧。
因为意识到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多麽天理不容,可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却又没人能够理解。当世间没有办法还给她一个公道和依赖的母亲,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获得一个道歉。
以生命付出的道歉。
这个世界对她太过残忍,一身的伤痛没人能够去拥抱她。所以她才会说他们怎麽确定她没有杀人呢?
她杀的不只是那个男人和那场梦魇,还有葬送自己所有的後路,将自己b上Si路。
那双本该无瑕的灵魂布满不属於这年纪该有的伤疤,然而应该W染的双眼却最为清澈。仰望天空所盼望的是一个小小的心愿,对这样的孩子却是遥不可及。
刚刚滴落在地上的泪已经乾涸,但悲伤却不会因此而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