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他在一起,她就永远不会有光明正大地宣誓、接受祝福、走进婚姻的那一天。母亲那时的话还萦在耳畔,他应该承担的是护送她走向幸福的责任,而不是卑劣地断送它。

        方知远出神地想着,姐姐抓住了他的手掌,他以为她要引着这手掐向她的颈,便任由她动作,反正过了今天,她就再不需要痛苦地承受xa,不需要在窒息中到达ga0cHa0。

        出乎意料地,他的掌落在了姐姐的脸上。

        方知悠满意地感受到脸上的痛麻,坚定地盯着弟弟,不许他退缩,“知远,知远,你可以恨我的,你可以更粗暴地对待我,你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

        她强迫着知远对她施暴,她要他永远记得这一刻,“你知道吗,你没办法这样对待别的nV人,但是你可以这么对待我。”

        她眼神迷离,难耐地喘息着,“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把一切都给你了。”——可是你却偏要放弃我。

        方知远觉得自己完全崩溃了,落在姐姐脸上的掌迅速长出印记,他知道他会永远记得每一下,触感、声音和力度,将成为他永生的梦魇。

        他当然知道姐姐在g什么,她很绝望,却不可能像普通情侣一样伤害对方,只能伤害她自己。看啊,这也是他给她带来的伤害。她对她自己恶语相向,她羞辱她自己,她惩罚她自己,她要他难过,以这种方式r0u碎两个人的心。

        他听见她开始说胡话,说要在x前纹上他的名字,他不Ai她,他选择放弃她,她却要用身T铭记他。

        这场惨烈的x1Ngsh1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他竭力地用上所有的经验,顶得姐姐汁水淋漓,声调破碎,最后软得像条蜕了皮的蛇,他才匆匆退出她的身T,躲到浴室用冰水洗去罪孽。

        方知悠软绵的四肢和胀痛的脸颊延长了她的快感,她听着知远来回走动清理,躺在身后,最终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环住她。她闭了闭眼,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她这么残酷地报复了他,可是为什么一丝快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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