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本地的警方!」尤金的语气轻蔑多过於指责。
「他们做错了什麽事了吗?」张搴眯着眼,困惑问道。
「维持犯罪现场的原样啊。」
尤金瞄了张搴一眼,不屑的目光很快落回在张搴身上。当下张搴有些後悔方才的妇人之仁,放过了嘲笑尤金的机会。
「现场已经被整理过。什麽P东西也没有。」尤金啐口駡道。
的确现场是乾乾净净,井然有序,一点瞧不出任何遭到侵入窃盗甚至是打斗挣扎的迹象。但张搴马上又想起了珍妮在医院所言,当地警方也查不出任何遭到入侵的迹象。也许,原来的现场便是目前的这个样子。即便当地警方b不上NYPD,FBI的规模及先进,但也不太可能做出这等破坏现场的荒唐不专业举动。
「也许这不是第一现场?理察把大瓷盘拿出去才遭窃的?」张搴思索了会,y是理出了个b较合理的解释。
「外头,我查过了。和这里头一样,整整齐齐,井然有序,没有零乱?没有破坏?什麽也没有。所有的东西全在该在、合理的位置。窗户门锁全没有遭到破坏迹象,这…像是犯罪现场吗?」
尤金忿忿不平的口气像是在指责着张搴。
尽管张搴也觉得一头雾水,但同时间他有着更多是莫名的心悸。他又回想起那个不可思议的暗夜惊魂。出院後,他直奔博物馆,想找出些蛛丝马迹证明不是自己的噩梦幻想,不是自己的JiNg神错乱,不是自己的卸责捏造,更不是自己的监守自盗…结果呢?一如目前的情形:什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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