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判刑的也不是你,是法官啊。」亨利克悠哉地翘起脚。
「也是。只是现在想想,真有种当了刽子手的感觉。」渥塔微微地叹了口气:「那时还真是太年轻了。」
「喔?为什麽这麽说?」
「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又如何呢?他所犯下的罪行也无法因此逆转。」渥塔瞥了眼报纸上充满煽动X的文字,随即把它推到一旁:「这几年我看的太多了。」
「但是被害者或家属心里大概会好过一点。」亨利克冷笑一声。
「用另一场杀戮来让亡魂安息?」渥塔盯着面容轻松、甚至有些吊儿郎当的亨利克,不自觉提高了音量:「没有这种事。杀戮只会带来更多遗憾。停下被害人的憎恨,修复裂痕才是我们检调的职责!」
「或许不乏成功的例子,不过那太难、太难了。没有亲身经历过,绝对没办法T会那种至Si不息的悔恨。」亨利克双手抱x,面不改sE地回道:「当一个人被夺去最重要的东西之际,我们却不准他们反击,还灌输或甚至强迫其应该用Ai包容,用时间将其放下。」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亨利克把双手交叠在渥塔的办公桌上,缓缓说道:「对我来说,这才是最残忍的。」
「教授,你──」渥塔一时语塞,倒不是因为他没办法反驳,而是眼前亨利克的反应猛地让他惊觉再深入下去,将会碰上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麽,还真是让我好奇。」亨利克挑起眉毛,随口问道:「抓到墨b乌斯杀手後,你想怎麽对待这位疯狂连续杀人犯──不,Ga0不好是疯狂连续杀人犯……们呢。」
「呵,那种事等真的抓到人再说吧。八字都没一撇呢,现在。」渥塔故作轻松地笑了声,用手背擦去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暗自庆幸着话题得以转移。他弯下身,从桌旁的公事包里取出平板电脑:「本来以为十一月和十二月初没有发生案件,是终於要停止了。没想到一下又来了两起。」
「我看过你寄来的资料了。十二月二十六日和一月十一日,前一起是一如既往的枪杀。」亨利克只用眼角余光瞥了平板电脑一眼:「倒是後面改用了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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