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二哥,我可不是为那泽小子说情,您可是知道我有多讨厌他。今次,我都不得不为他说话了。那小家妓真是会让人沉迷,连我,若不是知道她是您之棋子,都想压着她,留在府中再赏玩多几回,才把她送回贵府呢!"
宗经灏想到此,又流露一副回味之模样。而对於他,江洐逸再没有过多之理会,只专心地盯着鱼杆,看着愿意上钓之鱼儿。
而令他及三弟如此留念之小家妓,江洐逸本是对她不上心之,当初会选她,贪的便是她身家清白,安守本份,锺情於三弟,容易控制。这样,用她作为钓大鱼之鱼饵,是最好不过。
江洐逸想到此,本是轻触鱼杆之大掌突然紧握着,背节亦泾渭分明显露出来。有些事却违背原身之策划,超出掌控。她慢慢走进三弟心里,让他对她难舍难离,他才对她关注起来。并用辈份之势强把她要到院子来,不让三弟泥足深陷。
随之而来的,便是他觉得麻烦之事,可要取代三弟成为众人关注之目标了。他本属於隐在身後,出谋献策之人,此刻,却要立於众人面前。
江洐逸摇动着鱼杆,想着其後要如何再下那盘棋了。
至於,宗世子亦悠闲地沐浴在yAn光下。
直到江洐逸把大鱼钓上,才与宗世子道别。
各自乘着马车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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