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立即反驳说“不”,而是仔仔细细看着戒指,许是定制的,上面刻有小小的钻石,旁边刻有中文字——泽&绥。
说不开心是假的,说难过也是假的,因为这哪里算得上的求婚或者订婚。
“哪有人这样求婚的?”姜绥爱不释手打量着婚戒,分了个眼神斜睨着周逸泽,调侃道:“周医生,这可是要差评的。”
笑话,她才舍不得给差评呢。
好不容易把内心的疙瘩说开,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枚戒指,她又怎么忍心拒绝周逸泽呢。
周逸泽眸色闪过一丝懊恼,却若无其事的说,“本来不打算那么快给你的,是严楷说严闵回来了……”
话点到为止,姜绥听懂了周逸泽没什么安全感,试图用戒指套着她一辈子,最好是她能打上周逸泽这三个字的印记。
“哦,原来你是这样的老公哦。”
“……只为你这样。”
快暴雨的天十分的骇人,天气已然转至零下十几度,犹如深冬的气候,惹人冻的直颤,但好在他们是坐在车内的,空调缓缓压下冷意。
与车外的风景不同,车内已成了甜蜜幸福的时刻,两人四目相对,在女儿的轰炸下,还是吻上了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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