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绥另一只手再次抽了自己一巴掌,见周逸泽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笑着说,“当初你父亲给我听了一段语音,内容是你不喜欢我,对我只是玩玩而已。要是我和你对峙,我们也就不用分开那么多年了……周逸泽,我之前很讨厌你再让我等等,我怕等着等着,我的身份一直都是小三……”
像她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去成为别人的小三呢,这是掉价的行为,也是会给父母蒙上羞脸的行为。
所以她才会逃避性的远离,深怕自己的行为,触到父母了。
“我的错,我应该和你说清楚的。”周逸泽用袖子擦拭姜绥的眼泪,“我最见不得你笑,却哭得很凶了。绥绥,不哭了,以后我都会说清楚的。”
因为当年的哑巴,他们才会错过了那么多年,他如今知道真的是悔不当初。
姜绥颔首,小小的啜泣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变得严谨,“还有周逸泽,以后不要一个人逞英雄,我也很害怕见到你受伤啊。”
周逸泽吻去她的眼泪,但是女儿被她的哭声吵醒了,许是见到周逸泽动机不纯,它伸出舌头凑了上去,周逸泽就这样吻道了女儿的舌头。
拥有洁癖症的周逸泽愕然盯着女儿,回过神来,表情倏地下沉,黑着一张脸想立刻甩门下车,可他想到还有绥绥在,就忍住了冲动。
有一天,他一定要把女儿给送人了。
电话声‘嗡嗡’打断了凝重的气氛,周逸泽划过接听键,听了好几秒钟是说了句好就挂断了电话,对上姜绥疑窦的目光,控制着面上的不悦,斟酌了好一会儿,给姜绥发了微信。
[我去取个东西,你在车上乖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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