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看见姜绥表情带有丝丝的杀意,周逸泽转身,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抹布,顿在椅子前擦干净,但是椅子是布质的,遇水就湿了。
所以姜绥只能站在椅子旁边,双手抱臂地打量周逸泽的行为,嘴角擒着冷笑,道:“你起来,你这沙发我也要卖了。”
“不行,这是我最后的身家了。”周逸泽拧着肮脏的抹布起身,警惕地看了姜绥几眼,不顾椅子是否干了,就直接坐下,“夫人,我等会儿要回老家,你想回娘家就回吧。”
姜绥弯腰测了测干湿程度,纠结了一会儿,决定站着和周逸泽说话,于是她是居高临下,俯视着周逸泽,话音淹了半会儿,摇了摇头。
何舒说的话她谨记心中,知道周路不是个善茬,很会鞭打周逸泽的腿,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周逸泽身边。
“我必须和你回去。”姜绥不放心地握着周逸泽的手,“你父亲就是个利益眼开的人,你一个人前往,轻则受伤,重则送命。”
周逸泽很喜欢看姜绥为他伤心的模样,酝酿着力气一扯,姜绥就这样坐到了他腿上,担忧的话语噤了声,他也默认了姜绥的话。
可是他现在的人设是记忆混乱的人,他把头靠在姜绥的后背,轻声道:“我和你都结婚了,最艰难的关卡也过了,我父亲不会再打我了。”
其实这番话姜绥是不信的,以周路独裁的性格,就算周逸泽与她结了婚,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最好是能一刀两断的那种。
后背传来细细绵绵的呼吸,身体略微僵硬的不敢乱动,因为周逸泽抱她很紧,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融入周逸泽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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