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老公进来”肉缝处的骚痒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但阴道里的痒意却变得更浓郁,齐森眼尾泛着泪水,嘴唇被吸的有些肿,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整张脸都布满了潮红,这样一看,哪里还有平日教师端庄镇定的范,而是像渴求被肏干的荡妇一般,骚到不能自已。
崔越泽不满的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叫我什么?”
脑子里已经浑浑噩噩的了,记忆只剩下今天晚上的旖旎,齐森喘息了几声,到底精准的找到了那个符号,呜咽叫了出来,“阿泽阿泽进来操小骚逼里面好痒”
他的阴唇已经被磨的红肿,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润滑着摩擦的地方,以至于静谧的卧室里都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崔越泽深吸了一口气,硕大的龟头顺着他的肉缝往里面顶,第一次做爱还不太熟悉,但到底理论知识丰沛,那口肉穴虽然窄小却贪吃,吮着龟头就不松口,还吃吃的往里面吸,让崔越泽省了一点功夫,胯下往里面一顶,粗长的肉刃就慢慢的送了进去。
“啊好舒服”齐森喘息尖叫着,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一片白光,鲜红的肉舌都探了出来,裹挟着湿淋淋的液体。
镜头的拍摄下,被抱在怀里插入的美人没有一点被强迫的迹象,双腿张着,呢喃的叫着男人的名字,求他插入,请他狠狠的磨自己的小嫩逼。而那口让他沉迷的淫穴已经变成被撑开的状态,原本窄小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孔,翕张到了男人鸡巴的粗度,骚浪的媚肉都清晰可见,正吮着那根鸡巴不断的往里面吸,直到那根无套鸡巴彻底的插入了进去,才算是满足的紧紧箍住。
崔越泽终于做下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肖想要做的事,他用阴茎占有了这个属于哥哥的人,并且打算一步一步蚕食鲸吞一般将他夺入自己的怀里。他满足的用舌头舔着齐森的耳垂,深邃又含满欲望的眼神刻意往镜头看了看,又低声问道:“森哥,喜欢被我干吗?”
齐森听到称呼浑身一颤,理智有了那么一点复苏的迹象,却又被男人的一个抽插击溃到四分五裂,难以成型。他呜咽一声,脸上浮现出绝顶舒服的表情来,软着嗓子道:“喜欢喜欢被大鸡巴干”
体内的肉刃硬邦邦的,又热的厉害,像是要将他整个肉道都灼烧一般,摩擦间带动着里面紧密的皱褶,爽的齐森除了淫叫外什么也做不到。这根鸡巴光滑又有很强烈的摩擦力,上面青筋虬结,还在“突突”的跳动着,随便动一下都能让他爽的欲仙欲死。
“森哥真骚,喜欢被谁干?”崔越泽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一边慢条斯理的干他,狰狞的性器从下往上贯穿那口肉穴,将里面大量的液体都操的喷溅出来,又用龟头挤压出更多的骚液出来,充盈整个阴道。
那个名字原本并不是熟悉的,但今天晚上提了太多次,齐森下意识的就说了出口,“喜欢被阿泽干喔快一点操进、操进子宫里面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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