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白程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阵痉挛,花穴喷涌而出的体液打湿了他的裤子,季谌脸色潮红,靠着他喘着气。

        “季总做得真好,天赋异禀,自己把自己插潮吹了呢。”白程亲昵地亲了亲季谌的脸颊,像是表扬小孩子般。

        白程的话让季谌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湿哒哒的手,还有感受到那快感余韵花穴开合着,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季谌以前很少听到夸奖的话,外公一向严苛,把他当接班人教育,要求言行举止得当,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情绪,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不苟言笑。

        虽然父母待他也是事事顺应,但是工作忙也不见得多关注他,也便没有怎么夸奖过,现在人人都夸他事业有成能力出众,却激不起他内心波澜,白程的话却能让他心悸。

        看季谌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白程就觉得有趣,平时虽是一副深沉得琢磨不透的样子,但是在这方面却又清纯得很,一眼就看穿了心思。

        白程不打算当圣人了,他要一点一点让他们由身到心都成为自己的服从者。

        回去的时候季父季母塞了好多东西给白程,吃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有,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白程一开始不好意思拿,季母硬塞,还让他们常回家,白程看着季谌,季谌不出声,但是手接了过来,意思应该就是不拒绝了。

        既然季谌都收了,白程也便不再多推了,和季父季母道别就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