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不知道现在几点,他蜷曲在地上後,受不了石子紮入伤口的疼痛,努力爬了起来,蹲坐在墙角,看着一旁的食物。
他眼里充满委屈,为什麽一夕之间他什麽都被剥夺了?发生什麽事这些人是不是不听蓝少呈的话了,还是蓝少呈??凌伊想了千百万种可能,最後他气急败坏之下,拿起左手边的面包,丢向了对面。
他呼着气,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伸手用染了血红的衣袖擦了擦,却仍止不住心中的悲痛,到最後他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哭,哭累了後就睡着了。
但愿一切是一场梦吧。
隔天凌伊睁开厚重的眼皮後,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人打开了房门,他以为是蓝少呈,打开房门後慈祥的看着他笑说这是场闹剧,结果,又是那群黑衣人。
「小子,睡很久吧,今天来告诉你一个奴隶该做什麽事。」黑衣人带着一夥穿灰衣,理着平头的家伙走了进来。
他们粗鲁的将他从地上拽了上来,尽管凌伊不断挣扎,他们就像塞了耳塞一样完全听不见,把他拽到了昨天鞭打他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日复一日,被打、被nVe、被辱骂,学习如何跪着,视线还只能聚焦在地板,不能直视身分地位b他高的人。每天睡着坚y的地板,吃着简单的面包和水果腹,身上的皮肤每一天完好,而他能清洁身T的地方,竟然是给他一个杓子舀出水。
从一开始的不服从,只会哭哭闹闹,遭来更多的打骂。渐渐的,凌辱会侵蚀人的理智,腐化人的自尊心。本来希冀着蓝少呈的凌伊,逐渐认清身份低贱的事实。
过往的疼Ai不过是过眼云烟,说穿了他就是欠人家钱卖身的奴。这一切迟早会来的,蓝少呈若做善事收养他,也不会谈到从他父母那借的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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