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床,他想起了陆秋。
“凌伊,你要去温室吗?我带你去逛逛。”
“你是不是禁慾太久了,你不要怕,你可以在我怀里释放。”
“凌伊,我觉得我们很像。但我说不出哪里像,你很重要,对我来说。”
在陆秋JiNg神还算正常时,他们常常趁着罗兰和薛兆不在,两人待在宿舍,凌伊会爬上陆秋的床,什麽都不坐椅靠在他的怀里。
享受着慵懒的午後,他喜欢扳玩着陆秋骨节分明的手指,看着他的手指上有些小疤痕和手心上层层叠叠的伤口,凌伊感到心疼。
他问陆秋是谁做,陆秋总三缄其口。现在想想,铁定是陆英吧。
凌伊挺想换房间的,虽然能跟罗兰住一块儿。b起友谊的维系,他b较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看着昔日陆秋的床位,总能连结到他们感情还不错的时候。
在囚禁他、发疯之前。那段日子少得可怜,少得彷佛他只要一天不忆起陆秋,那段记忆会从他的指间悄悄溜走。
他可以割舍掉任何重要的回忆,就是不能忘记可怜的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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