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它需要满大的力气的,看金徽和绿徽两人要双手推着门才打得开。凌伊站在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推开後,只见薛兆在唯一一张看似历史悠久的木桌上,一盏微弱的台灯是唯一的光芒,认真书写不知什麽东西。见凌伊被两人架过来,只是稍稍抬头,看见是凌伊後,将笔放在桌上,心理不知盘算什麽。
薛兆跟鬼一样的传闻不假,这里明明有电灯,他偏偏不开,靠着一盏台灯Ga0神秘,却也反映出这人与众不同的恶趣味。
薛兆不喜欢太亮的空间,这样会衬托出血的强烈对b感。他在记录着今日有哪些学生违反规矩,又有哪些学生累积的惩罚还没罚完。
「哦?他犯了什麽。」薛兆双手撑在桌子上,不苟言笑问。
「报告薛哥,超过十点了还在教学区逗留,被我们抓个正着。」银徽说。
「有反抗吗?」薛兆问。
银徽想了下,如实回答:「是没有。」
「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薛兆挥挥手打发了两人。
「是的薛哥。」两人默契地喊着。
金银徽走後,这令人反胃的地方只剩薛兆和凌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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