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乖徒弟,放心,大师姐还活着。”
“儿子,来。”郑秋母亲挪了挪,拍拍床沿让郑秋坐下。
“母亲,你怎么了?”郑秋发现自己母亲的声音有些轻,里面透露出疲倦。
师傅开口解释道:“大夫用借血的方法来保大师姐性命,这借的是你母亲的血。”
“母亲!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的,大夫说了,这半月休息休息,别干重活,很快就能恢复。”
第二天,郑秋父亲把大夫送回诊所,中午便照着药方抓来了药。
师傅用河泥糊了两个炉子,专门用来煎药汤,熬药膏。郑秋母亲则待在屋里休息,为大师姐换药、擦身。郑秋问了半天,只分到一个烧水端盆的活。
大夫的药很灵,大师姐没有出现发烧的迹象,而且随着时间过去,大师姐的脸色也在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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