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锦缎长裙的姑娘踩着流光落在药园外,淡青色的流光转了转落在姑娘手上,光晕隐去,是个月牙形的半圆金属环。
“郑治松呢?他不在吗?”
郑秋爬起来,将满是泥巴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位师姐,师傅他不在这儿,你可以去后山药舍找他。”
“后山我去过了,他也不在,奇怪,这老头跑哪儿去了?”
“额,师姐,师姐,你找师傅有事吗?”
“当然有,我找他……”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叫他师傅,你是药童?”
“嗯,我是他徒弟,跟了师傅三年了。”
“原来如此,我不常回宗,不认得你。”姑娘接下缠在腰间的丝绸囊,“这里面有三株依罗花和六颗依罗花的种子,你会不会种?”
“额,会、会种,师傅教过我的。”
“你确定会种?这花很难得的。”
“会!会种。”郑秋点点头,语气比第一次肯定的多。
“那好,就让你种吧,成熟后送到云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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