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观察三天後,安仪出院了,却不知道未来的她,将会遇到多少艰难的挑战。

        「爸爸,妈妈,笑。」年幼的她伸出手,笑嘻嘻地看着脸sE凝重的爸妈,试图让他们重新展露笑颜。

        许鸿义望着nV儿稚nEnG的脸庞,再看看身旁忍不住偷偷拭泪的妻子,再度悲从中来。

        「安仪,你可不可以永远都像这样好好的?」

        「爸……你还好吗?」见到父亲似乎深陷回忆的长廊,她叹了一口气,她似乎永远都m0不透父亲究竟在想些什麽?

        「小安,你会理解爸爸吗?」许鸿义抬起头,眼眶似乎闪着泪光。「还是你也认为,爸爸这样拖累了你跟妈妈的生活?」

        她有些无奈,父亲永远这麽悲观又消极,她该怎麽告诉他,即使他生病了,他也永远是她的爸爸,这点并不会改变。

        「爸……我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她终於开口,「我只是在周记里提到对你和妈妈的感谢,那些是我用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真的……?」

        「真的,是老师过度夸大了,可能只是因为我平常不是会讲这些话的人吧?」

        许鸿义缓慢的站起身,表情欣慰。只是瘦弱的身躯有些摇摇yu坠,她一个箭步,扶住了他,「小心点。」

        「小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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