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握着拳头,并愤慨地道:

        "爹!春花是一个好姑娘,她会成为这样之身份,是身不由己。不是她之错!"

        端父回怼地道:

        "这样,就可抹杀她是家妓之身份。"

        他看着仍冥顽不灵,yu想为她辩驳之儿子,不禁思量当初推他到郑管事之脸前,为博入得他之眼可否是对呢!

        "她好不好,我理不着,亦道不尽。不过,你,我的儿子,我便不可对你坐视不理。你可知跟她扯上关系,可是会让你前途出现障碍。她的入幕之宾我先不说三爷了,难道,她到承恩候府做客,真会只是做客这般简单。还有,她未出那个苑子,已与郑管事有着不清不楚之关系,亦不是什么秘闻了。"

        端父看着仍一脸倔强之儿子,叹息地道:

        "唉,儿子,我刚才道过之人,即使身分是最低下之郑管事,当你到他面前,亦只是卑躬屈膝之份儿。更徨论,她将要到二爷之院子里去,差不多府中过半之主子,都与她有着关系,这样的她,还是你可牵挂的吗?我知她身不由己,而你呢?何尝不是,你的身份亦只是一名小厮,根本不可能把她救过来,因为你和她都是一样的..."

        端起听着父亲那番事实之话,尽感挫败,由当初在那苑子救不到她,到此刻,亦如是。

        因为,他与她都是一样的...

        若他俩是同样的,那他较她好之地方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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