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这样、唔嗯……”墨绿色的眼睛蒙着水雾有些涣散,手抵着苏格兰的肩推拒反而被攥住手腕带着向身下交合处摸去,阴痉将指缝摩擦得发红,整只手都被淫液打湿。
琴酒将头埋入苏格兰细碎的黑发中,腰背弓起,断断续续地呜咽,身体止不住地打颤。他感觉事情逐渐失去控制,腰被握住无法逃离,体内炽热的东西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快速地用力操到尚未完全准备好的穴心。
他不得不放松身体,接纳不速之客的冒犯。
苏格兰察觉到琴酒一再的纵容,刻意地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擦过前列腺。
琴酒被忽然放缓的节奏激得又是一颤,跪坐的姿势让性器嵌入得格外深,每次操进去都会压过敏感点,更别提肉棒还慢吞吞地打转许久才继续深入。快感被延长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咬住苏格兰的锁骨,试图止住呻吟声不至于让他太狼狈,而穴口违背主人意志不住地收缩,吞吐着粘稠的液体。
“想要快一点吗,Gin?”苏格兰有点痛,凑到他耳边细细舔舐着红艳的耳廓,抿住耳垂轻咬。
“嗯…哈啊,别玩了……”琴酒抽出被握住的手,环住苏格兰的肩在苏格兰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不太好借力的姿势让他被钉在肉棒上,脱身不得。
他受不了地仰头,将脖颈暴露在眼前,苏格兰被引诱了,转而含着他的喉结吮咬。
“咕嗯!滚开…!”弱点被攻击,琴酒下意识推开他后仰躲避下一刻就失去重心被抓着脚踝推倒在床上,他感觉体内的东西再次胀大,恢复凶猛攻势的肉棒碾过前列腺,打桩机似的把后穴操弄得淫水四溅,充血的穴口下意识咬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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