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面对如此锐利的目光,萧远峰恐怕连头都不敢抬,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惧这位母后。
贪婪的目光依旧在鱼若溪那近乎完美的身段与白皙皮肤上肆意扫视。
“儿臣与二弟皆是母后之子,既然要学,自然是一起学了,为免了未来之忧,想必母后不会介意吧?”
萧远峰舔了舔嘴唇,“母后,您也不想儿臣为了替大衍征战而伤痕累累吧?”
“不老宝术你们学不了。”
鱼若溪却是淡然挥了挥手,“你们走吧,若是不老宝术那么容易学,俗世岂不是人人都能如哀家这般?”
“哼!”
萧远峰冷哼一声,“究竟是我们学不了,还是母后对儿臣夺取政权之举怀恨在心,不愿意教我们?”
鱼若溪嗤笑一声,“有区别吗?”
“母后,不要逼儿臣!”
萧远峰脸色阴沉,“既已来此,这不老宝术儿臣学定了,母后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还望母后给自己留几分薄面,莫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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